老北京的传统喜宴开场,常有跑堂的伙计站在堂口,扯着嗓子说一段贯口,吉时吉日吉如风”是最常被提起的开篇句,这不是随便编的吉利话,是老辈人传下来的讲究,说的是选的日子要像风一样顺,事事都能赶在点子上,以前办喜事,不管是娶亲还是办寿,总爱把这句挂在嘴边,一来讨个好彩头,二来也让满院子的客人都跟着高兴。
那时候的贯口不是谁都能说的,得是跑堂的里挑出来的机灵人,不光要背得熟,还得看着场合调语气,要是办寿宴,就把调子放得缓些,透着福气;要是办喜事,就说得亮堂些,透着喜气,不少老北京的饭馆,到现在还保留着这个小规矩,逢着办大席的日子,总会让伙计说上这么一段,就着热菜的香气,听着那顺溜的调子,比听戏还热闹。
现在不少人办大事,也还愿意用“吉时吉日吉如风”当念想,选日子的时候不用太纠结,照着几个实在的法子来就行,先看自家的事儿,要是办婚礼,就挑双方都有空的周末,别选工作日,不然亲戚朋友赶过来太折腾;要是办寿宴,就挑老人的生日前后,或者天气舒服的春秋季,老人坐得住,客人也自在。
还有个简单的小办法,就是查老黄历的时候,别光看“宜嫁娶”“宜寿宴”,得结合自家的情况,比如家里有在外打工的晚辈,就别选赶春运的日子,不然回不来;要是有刚上学的孩子,就别选开学前一天,大人孩子都忙,吉如风”的意思,就是选个大家都方便的日子,这比啥吉利话都实在。
说贯口的时候,还有些小细节得注意,不能光念字,吉时吉日吉如风”,得把“吉”字的调子抬一点,“如风”的“风”字要轻飘些,像真的有风刮过院子似的,以前的伙计,为了练这个,总在院子里对着树练,把树叶吹得晃,才算练到家。
还有,说贯口的时候,得看着客人的反应,要是有小孩闹,就说两句带“平安”“顺溜”的词哄孩子;要是有老人咳嗽,就把调子放得低些,别吵着人,现在不少学贯口的年轻人,也会保留这些小细节,不是为了守旧,是为了把老辈的心意传下去,让听的人能真的感受到那份吉利。
吉时吉日吉如风”不只是办大事的时候用,日常过日子也能用上,比如早上出门赶车,就盼着路上的风顺,别堵车;家里晒被子,就盼着刮点小风,把潮气吹走;就连买个菜,都盼着能赶上新鲜的,像风似的赶早市。
这些小念想,不是迷信,是老辈人对日子的盼头,要是你哪天赶时间,不妨在心里默念一句“吉时吉日吉如风”,就当给自己提个醒,脚步放快点,事儿办得顺点,不管是办大事还是过日常,这份盼头都能让人心里踏实,日子也就真的像风一样,顺顺当当的。